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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余位诺奖得主 要求绿色和平停止反对转基因

编辑说:100余名诺奖得主近期发布了一封联署公开信,称绿色和平组织应停止反对转基因作物,尤其是停止反对黄金大米,后者能拯救因缺乏维生素A而失明甚至死亡的儿童。这是继2014年25位诺奖得主签署公开信谴责绿色和平组织之后全球顶级科学家群体的又一次公开“挺转”大手笔。

来源:基因农业网   2016-07-01 09:11转基因

绿色和平组织又犯了众怒,不过这次它惹的是100多位诺奖得主。

100余名诺奖得主近期发布了一封联署公开信,称绿色和平组织应停止反对转基因作物,尤其是停止反对黄金大米,后者能拯救因缺乏维生素A而失明甚至死亡的儿童。这是继2014年25位诺奖得主签署公开信谴责绿色和平组织之后全球顶级科学家群体的又一次公开“挺转”大手笔。

我们来掰扯掰扯绿和犯了哪些众怒。

一怒:杀人不偿命

请看《地球的法则》一书记述的一个真实故事:

2001年至2002年,非洲南部津巴布韦、赞比亚、莫桑比克、马拉维等7个国家发生严重旱灾,超过1500万人的生命受到威胁。联合国世界粮食计划署提供了15000吨美国玉米作为紧急援助,其中约有三分之一是转基因玉米。然而,在食用救助玉米一段时间之后,赞比亚开始拒绝继续接受救济粮,其总统利维•姆瓦纳瓦萨表示:“即使我们的人们正在挨饿,也没有理由让我们吃这些有毒的食物。”

世界卫生组织估计,当时赞比亚一个月中就有35000人死于饥荒。当时的《洛杉矶时报》报道了拒绝发放转基因玉米之后赞比亚百姓的惨状,一个老年盲人在紧锁的粮食仓库外苦苦哀求:“给我们食物吧,我们都快饿死了,顾不了这究竟有没有毒了!”此时生活在农村的赞比亚人正在吃着草根、树皮及一些明确有毒的浆果与坚果。

赞比亚总统为何做出如此非人道的决策?因为谣言。国际绿色和平组织及国际地球之友通过一系列危言耸听的谣言成功地让非洲多国对转基因作物产生恐惧,而当时的非洲政府要员又不具备足够的专业知识来做出明智决策。

直到今天,绿色和平组织及其反转党羽还在津津乐道于当时他们自己犯下的这一滔天罪行,并且将此故事歪曲成一个更大的谣言——“非洲人宁可饿死也不吃转基因”——以此欺骗公众,以达到其残害更多无辜百姓的企图。

二怒:见死不许救

对于转基因,绿色和平主要的攻击对象之一是出于人道主义的黄金大米。

黄金大米是转入β-胡萝卜素基因的大米,而β-胡萝卜素可以在体内转化为维生素A。通过大米解决维生素A缺乏症可以拯救每年数十万失明甚至死亡的儿童。

绿色和平组织始终在反对黄金大米。其网页上声称:“经遗传工程改良的黄金大米不解决维生素A缺乏症(VAD)的根本原因,VAD主要是由贫穷和缺乏多样化的健康饮食引起的。转基因大米只是技术层面的补救手段,这可能会产生新的问题。”

2013年8月8日,一批受绿色和平组织支持的人群破坏了位于菲律宾的一处黄金大米试验田。更早之前的2009年,当汤光文博士以及同事们在《临床营养学杂志》上发表吃黄金大米对维生素A缺乏症的儿童有改善效果时,绿色和平组织谴责科学家们把儿童当小白鼠来为“可能有毒”的大米做实验。事实上,维生素A和所谓的毒性没有任何关系,它是人体必需的营养素,然而绿色和平组织的谴责导致了世界范围内对黄金大米的误导舆论。

英国环境、食品与农业事务部(DEFRA)国务大臣欧文•帕特森(Owen Paterson)称反对黄金大米的行为是“邪恶的”。

绿色和平组织创始成员及前执行长帕特里克•摩尔(Patrick Moore,后来因不满于绿色和平组织的反科学行为而退出该组织)称,绿色和平正在犯下危害人类的罪行,“据我所知,他们的双手已经沾满了数百万维生素A缺乏症儿童的鲜血”。

绿色和平组织使用超过3亿美元的经费来扼杀黄金大米。他们宣称治疗维生素A缺乏症有更好的方法,但是绿和却没有拿出所谓“更好的方法”。

粗略计算,绿色和平组织通过阻碍黄金大米上市间接屠杀的贫困人口数目已经远远超过了纳粹当年种族屠杀的人数。

三怒:反科学

绿色和平让民众相信它是站在弱势群体一方,以此反抗更强势的政府和大公司。帕特里克•摩尔在1986年的公证文件中对该组织进行了否认:绿色和平已被政治激进分子或环境企业家控制,为了政治目的而抛弃了科学客观性。

2014年,绿色和平组织和其他环保团体游说施压欧盟委员会主席让-克洛德•容克(Jean-Claude Juncker),致使后者决定不再让安妮•格洛弗(Anne Glover)教授担任他的科学顾问,因为格洛弗支持转基因。

绿色和平组织指责称,转基因作物对环境和人类健康的影响没有经过充分的“试验”。然而,当科学家们开展田间试验以检测黄金大米对环境、对人类以及对动物的影响时,绿色和平组织却破坏了试验田,然后反过来谴责科学家。

绿色和平的反科学行为在中国更是变本加厉。2014年4月11日,“绿色和平组织”赖芸等一行3人潜入华中农业大学海南陵水水稻基地,偷窃水稻材料,被基地师生现场抓获。随后绿色和平组织作出了“理直气壮”的回应,称“绿色和平的调查意图是为了解转基因生物安全管理问题,无盗窃的故意”。事实上,绿色和平组织不止一次的偷盗行为不仅破坏科研秩序、可能故意导致转基因作物的所谓“滥种”,同时侵害知识产权,危及国家粮食安全——已有明确证据证明绿色和平组织更早之前曾经偷盗中国的转基因大米材料提供给欧洲,故意泄露中国的科研及商业机密。

四怒:利益交换

绿色和平反转并非为了人类福祉,而是为了自己的利益,并不惜为此进行政治交换。

科普作家袁越曾叙述,2006年法国大选时,总统候选人萨科齐并未公开发表反对转基因言论。当选总统后,他主持召开了一个环保大会,邀请了各路环保组织参加。绿和的法国部门的募捐来自反对核电,但萨科齐必须力保法国国家电力公司,于是萨科齐与绿和达成协议:改反对核电为反对转基因,并承诺法国政府会在政策上倾向于反转,以此来换取绿和在核电站上的沉默。

维基解密公开了那次秘密会议的纪要,此后《回声报》(Les Echos)刊登了萨科齐政府的总理弗朗索瓦•菲永(François Fillon)的证词,此事得以真相大白。

还有商业交换。

一位法国记者以Olivier Vermont为笔名在他的书《绿色和平的隐秘面孔》(La Face cachée de Greenpeace)中写道,他曾经加入过法国绿色和平组织并作为一名秘书为之工作过。他发现绿色和平组织与污染企业之间存在非官方协议(实际就是敲诈行为),企业付费给绿色和平组织,防止其攻击企业形象。

谁怒了?

1998年,绿色和平被加拿大税务署撤销其慈善机构地位后,国际绿色和平组织迁至荷兰。

2011年新西兰政府裁决绿色和平组织“过于政治化”而不认可其在该国的慈善地位。新西兰国际事务部和慈善机构登记局援引了政治性(非慈善性)和非法活动两个理由,拒绝了绿色和平关于其慈善地位的申请,注明道“绿色和平参与了非法活动,例如非法入侵,因此不再专属保留其慈善目的,因为非法目的不是慈善”。2007年德国也发布了类似的调查结果。

2011年,澳洲政府取缔绿色和平环保组织登记资格,主要因为绿色和平组织的非法抗议及破坏联邦科学与工业研究组织(CSIRO)在堪培拉的转基因试验基地。

2015年,印度莫迪政府针对绿色和平组织发动了一系列管控措施。印度称,绿色和平组织及其他非政府组织组织的活动拖垮了印度的经济增长,使得印度的经济增长速率降低了3个百分点。

印度尼西亚的法律机构指控绿色和平受国外资助的非法活动,“有理由相信,许多国际非政府组织如绿色和平在印度尼西亚境内运转着非法的经济调查,超出了其正式使命范畴”。

本次公开信的发起者之一、1993年诺贝尔奖医学生理学奖获得者理查德•罗伯茨(Richard Roberts)称,全面反转基因是一种对人类的犯罪。一些激进分子通常都是为了政治目的而掀起反对转基因作物的运动,这种运动所造成的思想混乱对于这些国家肯定是一场潜在的灾难。

资金来源

绿色和平组织声称不接受来自企业、党派或政府的资金,不过有报道称其巨额收入来源之一即为荷兰彩票的百分之一,他们直接接收自欧盟的财政支持,从欧洲的多个绿色党派团体资源中获益,并接受来自于企业公益事业部的捐助以及来自于“社会责任”事业(如Ben & Jerry’s,绿色和平组织参与攻击其竞争者的产品)的销售分成。巴西绿色和平还从自家有机产品的销售中获得收入。

除了上述著名的资金来源,绿色和平还从大基金会和个人捐助人手中获得收入。有报道称其2008年国际部办公室预算超过2亿欧元。

附:华盛顿邮报报道《107位诺奖得主反对绿色和平抵制转基因》

基因农业网Panda编译报道:据华盛顿邮报报道,100多位诺贝尔奖得主联名上书,敦促绿色和平组织结束其对转基因生物(GMO)的抵制。该署名信要求绿色和平组织停止其阻止引入转基因水稻的行为。转基因支持者们相信,这种转基因水稻有助于缓解发展中国家儿童的维生素A缺乏症,从而减少由此引起的失明甚至死亡。

信中写道:“我们强烈要求绿色和平及其拥趸重新检视全世界农民和消费者对生物技术改良作物和食物的感受,承认权威科学团体和法规机构的研究结果,并放弃他们对‘转基因生物’的一贯反对活动,尤其是针对黄金大米的反对活动。”

此次联名请愿活动由新英格兰生物实验室(NEB)公司首席科学家理查德•罗伯茨和因发现内含子遗传序列而获得1993年的诺贝尔生理与医学奖菲利浦•夏普(Phillip Sharp)联合组织发起。此次活动借助于supportprecisionagriculture.org网络平台进行,签名支持者的名单还在不断增加中,组织方计划周四上午在华盛顿的国家记者俱乐部举行记者招待会。

“我们都是科学家,我们理解科学的逻辑所在。很明显,绿色和平的所作所为是破坏性的,也是反科学的,”罗伯特对华盛顿邮报的记者说,“绿色和平一开始(以及后来他们的一些盟友加入)就用他们自己的方式蓄意让民众感到恐慌。这种方式让他们为自己的目的谋财。”

罗伯特说,他支持绿色和平的许多其他活动,他希望该组织读完这封信之后会“承认他们在这个问题上犯了错,并关注自己擅长的领域。”

绿色和平组织尚未就此公开信发表评论。它不是唯一一个反对转基因生物的团体,但它在全球范围内的势力非常强大,诺奖得主们在公开信中称,绿色和平组织此前领导了针对黄金大米的反对运动。

截止至周三上午,签名的名单已长达107位。罗伯特说,据他估算,目前在世的诺奖得主有296位。

诺奖得主兰迪•谢克曼(Randy Schekman)是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的细胞生物学家,他告诉邮报记者说:“我觉得很奇怪,在涉及到全球气候变化问题时,甚至大多数情况下在讨论为预防人类疾病中的疫苗注射问题时,那些团体都非常支持科学,而一旦上升到关于世界农业未来这类重要问题时,他们却能摇身一变,对科学界主流观点不屑一顾。”

公开信内容:

全世界的科学和法规机构已经反复一再证实,生物技术改良作物和食物即使不比任何其他方式得到的产品更安全,也至少与它们一样安全。没有一例实证表明食用转基因生物对人类或动物健康具有不良影响。其对环境的影响也被反复证实对环境的伤害更少,并且是保护全球生物多样性的福音。

绿色和平组织带头将矛头指向黄金大米,而这种产品具有极大的潜力,可减少甚至消除由维生素A缺乏症(VAD)引起的疾病和死亡人数,它将对非洲和东南亚最穷苦的民众带来莫大的影响。

据世界卫生组织(WHO)估算,全球约有2.5亿人深受VAD困扰,其中40%是发展中国家的5岁以下儿童。联合国儿童基金会(UNICEF)统计数据表明,每年共计有1~2百万因VAD引起的死亡,由于VAD损害机体免疫力,将婴儿和儿童置于巨大风险中,而这些完全是可以避免的。仅VAD每年即可导致全球250,000 - 500,000名儿童失明。他们中有一半会在失明后12个月内死亡。

科学共识是,在实验室中进行的基因编辑操作并不会比那些通过传统育种手段进行的修饰更具危害性,经过改造的植物可能还会对环境和健康具有好处,比如减少农药的用量。今年5月,一份由美国国家科学院、工程院和医学院共同发布的报告称,并没有确凿的证据表明转基因作物可致人类疾病或危害环境,不过,它同时提醒说,这类作物相对较新,对于其安全性的利弊不能一概而论。

转基因作物安全吗?科学家权衡利弊,认为关注点应当放在植物本身而非其改良过程。

转基因的反对者们则称,这些作物可能对人类或动物的消费而言并不安全,也没有被证实能够提高作物产量,导致大量使用除草剂,并有可能将人工修饰基因传播到农场之外。

国际绿色和平网站称,转基因生物向自然界的释放是一种“遗传污染”。该网站称:基因工程让科学家能够以自然界所不存在的方式操纵基因,从而创造出新的植物、动物和微生物。

这些所谓遗传改良生物(GMO,俗称转基因生物)能够与自然界中的生物发生天然或种间杂交,以不可预见、无法控制的方式污染“非转基因”环境和后代。

从最广泛的意义上说,几乎所有的作物和牲畜都已“被转基因”了,根本不存在野生的牛,而美国的大片玉米田恰恰反映了数个世纪以来人类通过传统育种方法对植物进行的改造。从上世纪90年代起,转基因作物开始普及;今天,官方统计数据表明,美国大部分的玉米、大豆和棉花都经过了基因改造,具有抗虫或是抗除草剂的能力。

“非转基因”营销策略

转基因反对者们极其关注实验室基因改造作物的经济影响和社会影响。绿色和平组织曾对公司控制全球粮食供应提出过警告,称受到伤害的会是小农户。一位绿色和平组织发言人周三引用了绿色和平刊物中的一篇报告,标题为《失败20年:为何转基因作物未能兑现自己的承诺》。

这场主流科学家与环保主义者之间的辩论并不是新鲜事,也没什么理由怀疑这封由诺奖得主们联名签署的公开信会迫使反转者下台。

不过,因绿色荧光蛋白研究而共享2008年诺贝尔化学奖的哥伦比亚大学的马丁•查尔菲(Martin Chalfie)则认为,诺奖得主或许在转基因的问题上具有影响力。

“诺奖得主有什么特别?与那些关注相关证据的科学家相比,我们好像也没有什么特殊之处,但因为这个奖项,我们的知名度会大很多。我认为,当我们觉得科学没有被认真对待时,每一个人都有责任站出来发声。”

罗伯茨说,在听到科学界同事的研究受到绿色和平和其他一些反转激进分子阻挠后,他决定就转基因问题做点什么。他说,他在转基因研究方面并没有经济利益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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