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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电子处方外流正在悄悄撕裂

编辑说:医药分开,一直是新医改以来的重点,其中核心的关键点就是处方外流,由于涉及到医院的核心利益和竞争力,一直以来都不同程度受到医院抵制。

来源:医谷   2016-04-01 09:26电子处方

近日,新华制药发布公告称,2016年3月25日,淄博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与京东善元(青岛)电子商务有限公司 (“京东”)、 淄博新华大药店连锁有限公司(“新华大药店”,山东新华制药股份有限公司的全资子公司)签署《“健康城市”战略合作协议》。三方在平等互利、优势互补、资源共享、合作共赢的原则基础上,遵循政府引导、企业主体、市场运作、创新发展的行为准则,建立三方的战略合作伙伴关系,并落地淄博市医疗处方流转信息平台及处方药电子商务项目。此次合作,被业内认为是政府推动医药分开和电子处方外流的一次主动尝试。

医药分开,一直是新医改以来的重点,虽然通过压缩“药占比”,提升医事服务费、“腾笼换鸟”,推动“药房托管”等方式一定程度上促进了该项改革,但与我们期望中的“自由就医”、“自由买药”的完全医药分开还存在很大的差距,其中核心的关键点就是处方外流,由于涉及到医院的核心利益和竞争力,一直以来都不同程度受到医院抵制。

雷声大,雨点小的“网售处方药”

2015年5月,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对外发布《互联网食品药品经营监督管理办法(征求意见稿)》,拟放开处方药在互联网的销售,给整个医药电商行业带来巨大震动和期冀,但截至目前,该《办法》并未真正形成定稿而下发。

据笔者了解和分析,其核心主要受制于两方面:

第一,整个医疗服务链条其实是由人社部、卫计委和食药监总局共同管理,而最核心的提供电子处方流出的医院则主要由卫计委进行监管,同时电子处方外流的又涉及到医院本身的利益和竞争格局,因此,单靠食药监总局显然无法推动整个办法的落地。

第二,之前处方都主要在医院内部流通,而一旦放开后,由于涉及到患者的健康与生命,如何实现电子处方的监管却成了问题,此外涉及到医院、药店众多且各方的信息化系统又千差万别,如何实现电子处方的标准化和系统对接也成为一个难点。

由此,期望该政策马上全国落地显然不易,而此次山东淄博卫计委的尝试最大亮点是由卫计委来主导,降低了医院方的掣肘,同时尝试建设统一的电子处方院外流转系统来解决监管的问题。

淄博卫计委、新华制药和京东的合作方式

1、进行在淄博市公立医院范围内通过电子处方的院外流转及相关业务的探索,并为国家医药卫生体制改革提供可复制、可推广的实践经验。

在淄博市医疗处方流转信息平台及处方药电子商务项目下,三方将建立包括医院信息系统(HIS)、医生、医疗处方流转信息平台、云药房平台、社会药店、配送系统等在内的互联互通网络,以实现在门诊就医后由患者自主选择的线上(不包括麻醉药品和第一类精神药品)、线下相结合的购药方式。

2、淄博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委托京东建设“淄博市医疗处方流转信息平台”(以下简称“处方流转信息平台”),该处方流转信息平台归淄博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所有,并委托京东、新华大药店在试点期内负责运营;鼓励淄博市公立试点医院与京东、新华大药店签订处方流转平台对接管理协议并向处方流转信息平台流转处方,允许用户使用电子处方平台便捷方式向新华大药店的药房购药。

3、京东在淄博市内注册一家企业,作为协议具体的落地执行公司,具体负责在试点期间运营处方流转信息平台,设计并推出京东云药房平台。

4、新华大药店作为入驻京东云药房平台的试点药店,是受理平台流转处方的药品提供方,严格审核受理的订单,及时完成接受患者购药订单、完成配送或到店取药的全部交易流程。

5、该协议约定的试点期限为2年,试点期间的业务范围仅限于淄博市,试点期满后依据试点的情况,三方就合作的事项另行进行协商。

其他各方的尝试

2014年中旬,阿里健康异军突起,阿里健康APP尝试通过患者拍照纸质处方上传的方式来实现医院处方的电子化外流,但阿里健康作为医疗行业的一员,显然这种方式并不利于其业务的开展,后期已不再主打该功能。

2014年10月,全国首家网络医院——广东省网络医院上线,其主要通过第三方开发商(友德医)搭建的远程医疗平台,在药店落地,通过安装在连锁药店的网络就诊点的视频终端,患者可向在线医生求医问诊。之后,网络医生的处方通过打印机打印出来后,患者持处方去药店买药。

2015年1月,盐城市政府在当地特定药店(苏好大药房等)安装一体式智能触摸查询终端机,通过该机器可预约全市所有医院的医生,并可在药店现场用支付宝缴交相关费用。同时,药监部门还与参与药店签订合作协议,每家企业配备6名以上执业医师,通过网络平台提供远程实时服务,即消费者在药店店员指导下,与执业医师远程连线讲述病情,执业医师远程开方,随后把处方交给门店执业药师,经审核后取药,并以拍照方式上传给执业医师进行再确认,以确保用药准确与安全。

2015年12月,乌镇互联网医院上线,患者通过乌镇互联网医院远程问诊后,根据开出的电子处方,可以到乌镇互联网医院合作的国药下属的一些药店或其他合作药店自取,也可以通过国药完成相关远程配送,坐等到家。

乌镇互联网医院首张电子处方

2016年2月,武汉市中心医院、阿里健康和好药师达成合作,患者通过在天猫医药馆的网络医院入口,挂号、就诊,电子处方获得后,由其指定在其平台上的好药师,再经线下配送到患者手中。

综合以上的探索,我们可以看到电子处方的外流依然是围绕整个完整医疗服务来完成的,就诊、开药、取药,与正常在医院看病流程一致。只不过之前多由医院、药店、互联网平台依据在整个流程中的角色自发合作与探索,而此次的淄博卫计委的探索则由主管政府部门主导,从而可以整合淄博的多家医院来进行综合性的尝试,并一定程度上规避了食药监总局此前方案的弊端,或许会打开不一样的一扇门。

此外,3月16日,北京市政府印发了《北京市城市公立医院综合改革实施方案》,提出北京市公立医院“医药分开”方案将年内出台,破除“以药补医”机制。今后,患者可自主选择凭处方到药店购药。

总体而言,伴随医改的逐步推进和各方的探索,网售处方药和电子处方外流的裂口正在逐渐撕开,连锁药店和医药电商会迎来更多的利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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